深色模式配色設計指南 — 背景、文字與強調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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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直接反轉淺色主題行不通、深色背景和文字色怎麼挑、如何降低高飽和顏色的刺眼感,以及不靠陰影也能做出層次的方法。
深色模式看起來很簡單:背景調深、文字調淺就好。但實際上,把淺色主題直接翻過來做成的深色主題,通常會顯得刺眼、平板,或帶著奇怪的霓虹感。在白底上好用的顏色,放到黑底上表現就不一樣了。這篇指南整理出讓深色主題用起來舒服的關鍵決定。
為什麼反轉行不通
反轉會對調明暗,但人對亮和暗的感受並不對稱。好幾個問題會同時出現:
- 對比變得過度強烈。純黑底上的純白字是 21:1,遠超過需要的程度,明亮的文字還可能看起來像暈進背景裡,對有散光的人尤其明顯。
- 飽和的顏色會發光。在白底上看起來很扎實的鮮豔藍色,放到深色背景上就像在震動。
- 層次消失。在淺色主題中用來區分圖層的陰影,在深色表面上幾乎看不見。
- 中間調的品牌色失去對比。在淺色主題中深到足以放白字的顏色,放在深色背景上常常又太暗而看不清。
選深灰色,而不是黑色
大部分做得好的深色主題都使用非常深的灰色,常常還帶點色調,而不是 #000000。例如 Material Design 建議以 #121212 作為基礎表面。深灰色能維持高對比,同時柔化文字和背景之間的邊界,也留下空間,用較亮的表面來表現高度。
純黑、中性深灰、冷調和暖調。用配色的主要色相為背景染上一點色調,就能把深色主題和品牌連在一起,就像淺色主題中的米白色一樣。
純黑確實有一個用途:在 OLED 螢幕上,它會關閉像素、節省電力。有些 App 會把它另外做成「純黑」選項。但作為預設值,深灰色對眼睛比較友善。
讓文字柔和一點
#121212 上的白字對比度是 18.73:1。像 #E6E6E6 這樣的米白色仍有 15.01:1,遠高於 7:1 的 AAA 目標,讀起來也明顯舒服許多。次要文字可以再降低一些,但要維持在 4.5:1 以上。
常見的做法是用疊在背景上的不透明度來表示文字層級:主要文字約 87%、次要文字約 60%、停用文字約 38%。不管用不透明度還是固定顏色,都要量最後的結果,而不是只看原本的打算。
降低飽和顏色的強度
在白底上好用的明亮、飽和顏色,到了深色背景上需要更淺、飽和度更低。這樣除了看起來比較沉穩,通常也是對比度的要求:
| #121212 上的顏色 | 對比度 | 結果 |
|---|---|---|
#3D5AFE(鮮豔的藍色) | 3.65:1 | 當文字未通過 |
#8C9EFF(較淺、較柔和的藍色) | 7.54:1 | 通過 AAA |
#6200EE(深紫色) | 2.46:1 | 連當圖示都未通過 |
#BB86FC(淺紫色) | 7.07:1 | 通過 AAA |
同一個品牌可以、而且通常也應該在每個主題中使用不同深淺的主色。色相固定,移動明度和彩度。使用者依然認得出品牌,因為品牌識別大多由色相承載。
用較亮的表面表現層次
在淺色主題中,卡片靠陰影和頁面分開。在深色主題中,自然的線索正好相反:離使用者越近的表面,顏色稍微越亮。典型的層次可能是:
- 頁面背景:最暗的值。
- 卡片和面板:亮幾個百分點。
- 選單、對話框和彈出視窗:再亮一些。
細邊框也有幫助。比表面稍亮一點的邊框,能在陰影消失的地方給出俐落的邊緣。
全部再檢查一次
深色主題是第二套設計,所以需要另外檢查一次對比度:
- 按鈕文字:淺色的主色現在可能需要深色文字,而不是白字。
- 狀態色:代表錯誤、成功和警告的紅、綠、黃,通常需要較淺的版本。
- 圖表:為白色背景調好的數列顏色,可能會融進深色背景裡。
- 圖片和插畫:白底的圖形看起來就像刺眼的方塊,改用透明背景的版本或加上淡淡的外框會有幫助。
實作小技巧
- 用
prefers-color-scheme媒體查詢跟隨系統設定,並提供切換開關讓使用者自行覆寫。 - 在第一次繪製之前就設定好主題(例如用一小段讀取已存設定的內嵌腳本),避免載入時閃一下白畫面。
- 加上
color-scheme: light dark,讓表單控制項和捲軸也跟著主題變化。 - 把顏色存成依角色命名的變數,切換時改變的是值,而不是元件。請參閱 CSS 與 Tailwind 的色彩 Token。
在實際介面上看看
Colorset 上的每組配色都附有用這種方式建立的深色版本:背景取自配色的深色端,文字和強調色會調整到符合對比度目標,成果則套用在網站、儀表板和 App 上預覽。想找一開始就是深色的配色,可以瀏覽深色配色;在任何頁面按 D,也能切換這個網站本身的主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