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色覺障礙設計顏色 — 色盲友善配色
· 閱讀時間 4 分鐘
色覺障礙會讓人看到什麼樣的顏色、為什麼紅綠區分常常失敗,以及能直接用在狀態標示、圖表和介面測試上的實用原則。
在北歐血統的人當中,大約每 12 位男性、每 200 位女性就有 1 位有某種色覺障礙。在一個有數千名訪客的網站上,這代表有很多人可能看不出你的紅色錯誤狀態、綠色的「上線」小圓點,或是圖表上兩條線的差別。好消息是,為他們設計很少需要放棄顏色,大多只是不要讓顏色獨自承載意義。
色盲到底是什麼
大部分有色覺障礙的人看得到顏色,只是能分辨的範圍比較小。常見的類型依缺少或偏移的視錐細胞命名:
- 綠色弱與綠色盲(綠視錐):最常見的類型。紅、綠、橘、棕會趨向相似的偏黃色調。
- 紅色弱與紅色盲(紅視錐):同樣有紅綠混淆,而且紅色看起來也比一般人看到的更暗。
- 藍色弱與藍色盲(藍視錐):很少見。藍和綠、黃和粉紅會變得難以分辨。
- 全色盲:非常少見。看到的世界只有深淺不同的灰色。
「色弱」比「色盲」輕微,也常見得多。針對較嚴重的類型設計,也能同時照顧到較輕微的類型。
為什麼紅綠會失敗
紅和綠是代表壞和好的經典組合,也是經典的失敗案例。問題不只在色相。介面常用的紅色和綠色,明度往往幾乎相同,所以色相差異一消失,就沒有任何東西能把它們分開。
前兩個是常見的紅色和綠色,兩者之間的對比度只有 1.47:1。後兩個是同樣的顏色在綠色盲模擬下的樣子:兩個混濁的橄欖色,對比度 1.13:1,幾乎是同一個顏色。用紅色標示失敗、綠色標示成功的狀態清單,對這些讀者來說完全沒有提供任何資訊。
原則一:絕對不要只靠顏色
WCAG 成功準則 1.4.1(顏色的使用,A 級)規定,顏色不能是傳達資訊的唯一視覺方式。實際上,每個顏色訊號都要搭配第二種提示:
- 狀態:加上圖示或文字。打勾配「已付款」,打叉配「失敗」。
- 表單錯誤:顯示錯誤訊息和圖示,而不只是紅色邊框。
- 內文中的連結:保留底線,或確保連結和內文的差距達到 3:1,並在滑鼠移入和取得焦點時顯示底線。
- 圖表:直接在線條旁加標籤,或改變標記形狀和虛線樣式,而不是依賴顏色圖例。
- 選取狀態:把顏色變化和邊框、打勾或字重變化結合在一起。
快速測試:把螢幕截圖轉成灰階。如果你依然看得懂每個狀態和每張圖表,顏色就是在輔助設計,而不是在撐住設計。
原則二:用明度區分顏色
明度差異在每一種色盲下都能保留,包括全色盲。當兩個顏色必須被分辨時,讓其中一個明顯比另一個亮。淺綠色和深紅色即使色相融在一起,依然分得出來。
這也說明了為什麼文字對比度規則在這裡有幫助。和背景達到 4.5:1 的文字,不論讀者如何感知色相都讀得清楚,因為對比度只用亮度計算。圖示、邊框等非文字元素,WCAG 1.4.11 要求 3:1。詳細內容請參閱色彩對比度與 WCAG。
原則三:挑選比較安全的色相組合
需要兩個對比的類別時,藍和橘是最安全的常見組合。藍色位於紅綠色覺障礙仍能保留的那條軸上,所以依然是藍色,橘色則會偏向黃色。兩者仍然明顯不同。
原本設計的藍和橘,以及綠色盲模擬後的樣子:依然是一個藍色、一個黃色。其他穩健的選擇:
- 表示好與壞時,用藍色代表好、橘色或紅色代表壞;或者保留綠色,但讓它比紅色亮很多或暗很多。
- 有很多數列的圖表,使用為色覺障礙設計的色盤,例如 Okabe–Ito 或 viridis 系列。
- 熱度圖使用單一色相、只改變明度的色階,而不是彩虹色階。彩虹色階裡有好幾段明度幾乎相同的區間,對很多讀者來說會糊成一片。
圖表與資料
資料視覺化是色盲造成最大傷害的地方,因為圖表常常除了顏色之外沒有其他線索。
- 限制類別顏色的數量。超過五、六個之後,即使是色覺正常的人,也很難把顏色和圖例對起來。
- 把標籤放在線條和長條旁邊,讓讀者完全不必對照顏色。
- 在堆疊圖或圓餅圖中相鄰的區塊之間加上白色間隙,讓邊界不論顏色如何都看得見。
- 讓滑鼠移入和焦點狀態以文字顯示數值。
如何測試
- 瀏覽器模擬:Chrome 和 Edge 的開發者工具可以在「轉譯」面板中,直接在你的實際頁面上模擬紅色盲、綠色盲、藍色盲和全色盲。
- 配色預覽:Colorset 的每個配色頁面都有色覺選單,能把網站、儀表板和 App 預覽重新繪製成各種色覺障礙下看到的樣子。
- 灰階截圖:檢查明度區分最簡單的方法。
- 真實使用者:模擬只是近似值。如果你的產品很依賴顏色,請有色覺障礙的人實際試用看看。
總結
色盲友善設計大多就是一般的好設計:足夠的對比度、清楚的標籤,以及任何重要的東西都不只有一種提示。從明度層次分明的配色開始,例如高對比配色,用色覺模擬檢查一遍,再在所有靠顏色說話的地方加上圖示和文字。